万一搞砸了，除了钱，我还会损失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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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贵的是两样：时间和信心。钱亏了是有限的、可算的；但如果一上来就重投入，亏钱之后人容易全盘自我怀疑，连下次尝试的劲都没了——这才是最伤的。对策就一条：把每次尝试的代价压到最小（零成本或低成本的先验证），亏了也只是交了一笔小学费，信心还在，路还长。所以顺序很重要：先用最小的代价拿到有人愿意买的证据，再谈加大投入。信心这种东西，留着它比什么都需要——它是你下一次尝试的本钱。